陆汝钤:就算在荒野,也能踏出路来
时间:2019-02-11
作者:
来源:中国机器人网
应用。“知识工程被认为是一种经验学科。当初我们用的是符号推理,逻辑加上概率的计算,来解决人类想解决的智能问题。”他说。
1984年,陆汝钤设计了知识工程语言TUILI并主持了该语言的实现。TUILI是一种融合了谓词逻辑和产生式系统的模块化人工智能语言,具有自然的说明性知识表示方式,能运用多种智能策略实现数十种组合式推理。后来,陆汝钤又开发设计了大型专家系统开发环境“天马”,耗时4年。
“天马”是当时国内最大的专家系统开发环境。“长期以来,专家系统曾经是知识工程显示其社会效益的一种主要表现形式,但开发专家系统需要相应的理论和繁琐的编程技术。”陆汝钤说,“天马”提供了由一套工具组成的平台,它大大降低了专家系统的开发门槛,提高了专家系统的开发效率。
除此之外,陆汝钤还在艺术领域试水了知识工程。他主持研发了一套全过程计算机辅助动画自动生成系统。
动画片制作复杂,成本高、周期长,感慨过电视屏幕上国产动画片太少的陆汝钤想,能不能请人工智能来帮忙呢?
1989年,陆汝钤着手研究并逐步找到了一条可行的技术路线。从1990年开始,前后投入的总“兵力”达到50余人。1995年,团队研发出了一套可运行的软件系统,还做了几部被陆汝钤称作“比较粗糙”的动画片。
这款软件叫“天鹅”。它的神奇之处在于,能在动画知识库支持之下,理解以受限自然语言写的中文童话故事,并把它全过程自动转换为动画片。这样一来,计算机自己就能当编剧、导演和画师。
“不过,要真正把它做好,还需要大量投资。”陆汝钤的学生张松懋将这一技术应用到了中国古代建筑领域,利用动画形式将古代建筑的施工过程再现出来。
独立思考,坚持走自己的路
也有计算机专家认为,知识工程这一学科就要退出历史舞台。
但陆汝钤觉得,知识工程这一棵老树也能发新芽。“知识工程需要在三方面更新自己。”他一直在思考知识工程学科的发展方向,采访中,他告诉科技日报记者,知识工程要和互联网相结合,向全社会提供知识服务;知识工程要和大数据结合,形成“大知识工程”;要研究数字化的、可计算的知识工程。
“我每天都要看文献,不看文献就要落后了。”陆汝钤并不觉得自己能够一直吃老本,还得抓紧时间学习。他坦言,自己对统计智能和深度智能并不熟悉,“这方面我已经落后了”。
陆汝钤想给自己一个更纯粹的研究环境,他几乎不用手机。“不想让别人太容易找到我,不然思考老被打断。”他说。
现在的人工智能,已经不同以往。当年,陆汝钤以开拓者的姿态走进这一稍显冷清的领域;而现在,它已经热闹非凡,人声鼎沸。
陆汝钤一直对人工智能持有开放的态度。他说,人类生活对人工智能没有禁区,人工智能的更广泛应用,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。但是,人永远都会比计算机更聪明。
现在的年轻人,也再不用像他当年一样,靠着几本有限的杂志和一台笨拙的计算机获取知识。“很多优秀的科学人才正在涌现。”陆汝钤说,“但相当一部分年轻人,还不太习惯独立思考,不太习惯走自己的路,总是满足于在别人的工作上做一点改进。”
他不希望这样。“在人家的基础上做改进的人,已经太多了。我前不久还跟我以前的学生聊天,谈到我们应该有学术自信,不要老跟在别人后面。”
“但学术自信也不是盲目自信,它的前提是——你要有做出正确判断的基本素养。具体到人工智能领域,那就是,你需要判断出什么事情是计算机在原则上能做到的,而什么是在可见的将来做不到的。只要大的方向正确,就可以尽情放飞想象力。”陆汝钤说。
“判断准了,就算现在是一片荒野、一片荆棘,你也一定能踏出一条路来。如果人家没有做的你就不能做,还要你干什么呢?”陆汝钤说得语重心长。(张盖伦)
免责声明:本网站部 分文章和信息来源于互联网,本网转载出于传递更多信息和学习之目的,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。如转载稿涉及版权等问题,请立即联系管理 员,我们会予以更改或删除相关文章,保证您的权利。对使用本网站信息和服务所引起的后果,本网站不作任何承诺。